第09章 万山环合
据光绪《蔚州志》第09章（校勘 + 译文 + 学术解读）。完整校勘、影印对照与全集见公众号「蔚县人的那些事」。
石门山在蔚州城西南四十里。山下就是石门峪，两面崖壁巍然屹立，青色与绿色相互间杂，清晨阳光初照，山间岚气浓郁欲滴，行走其间俨然如同置身画图之中。
蔚县知县王育榞诗：一道峡谷劈开万重山，绿树攀缘在翠绿的崖壁上。朦胧的晓日穿过，浮动的岚气浓郁欲滴。路旁是谁在漫步，烟云打湿了衣衫。人如在画图之中，而这画图也令人惊叹。
邑人李舜臣和韵：一根玉柱耸立如屏风，双崖劈开陡峭的崖壁。哪里是五丁神斧所凿，青翠之色浓郁欲滴。弯曲的小径上走过老樵夫，湿雾沾湿了衣裳。山岚之外山鸟鸣叫，可以听到却看不见。
《水经注》记载：祁夷水（即今壶流河）向东流经石门关北面，这是古代通往中山国的故关。
案：此处应当就是代郡的天门关。《魏书·灵征志》记载：天兴三年（400年）四月，有连理树生长在代郡天门关的路旁。泰常六年（421年），皇帝南巡，从天门关出发，翻越恒岭就是此处。其后太延年间，开通了莎泉、治理灵邱等道路之后，此关便废弃了。所以郦道元的《水经注》如此记载，有人认为是隘门，不对。详见关隘部分。
玉泉山在城西南二十里。半山有寺庙，石泉飞瀑，素称名胜。寺碑记载：魏、李二位尚书曾在此读书。
魏象枢诗说：出城晴峦已近，崎岖策马而过。地方幽静人迹少，树木茂密鸟声多。石洞藏着青色云气，空亭覆盖着绿色藤萝。平生对山水丘壑的向往，到此竟不知如何是好。
魏学诚《游玉泉寺访先大夫读书处》：先父当年在此读书，与僧人同住一峰之上。至今手泽还留在残碑上，曾经承蒙皇帝垂询草庐。
灵仙山在城西南三十里，山上有三块奇石，夕阳映照下，宛如三位仙人的形象。
翠屏山在城南三十里。山脉横亘二十余里，直达故代王城，苍翠如屏风，因此得名。
飞狐口在城东南三十里，今名北口峪，又称神通沟，俗称黑风峪。
采访图说：明代杨嗣昌《蜚狐口记》记载：北至蔚州，南至广昌，一百四十里之间，是古代的蜚狐道。靠近蔚州三十里处，名为北口的，就是蜚狐口。这里有个小官署，有人题写对联："停车聊问俗，啜茗且看山。"真是眼前佳景。山如两翼分张，向北望去，山色紫黯如古铁，形状竖削如指掌。残雪著于山肤，薄处如傅粉，滑处如凝脂，玲珑处如刻玉。穿上皮裘久坐，已经不舍离去。入谷后找到沙石细路，与雪平铺。忽然左右山拔地而起，如同千夫拔剑，露立星攒。如昆吾剑刚磨利，如华阴新拭的刀刃，两两相射，瞪目尚未看完，脚步已折回需转身。转身挪步便遇途穷，再寻回合，万变通塞无端。拟向东忽成洞穴，崖壁向西趋。如此三十余里，石头都无表土而有青松生在石骨之间，高不过数尺，总是呈现奇特形状。山桃花三四月开放，人身处如同无缝天衣之中。奇石有的如独秀峰脱体成一柱，有的如天门般烂漫无隙。夏天结小实如弹丸，其他地方未曾见过。此时若无花便有雪代替作媚景，一皴一皱之间，描写萦带了无遗恨。唉！造物者以此为什么呢？以为游观之美吗？也许经过此地的人没有用心体会，所以自古只闻其险，却无人称其奇。深感其奇而用笔记载下来，这是从我开始的。
知州靳荣藩诗：北口峪以南，两岸如积铁。草木蒙受其气，黝黑相胶结。蜿蜒四十里，高耸百仞削。中间宽十余步，随崖曲折。常疑山根合拢，一线中间裂开。大自然自逞其奇，不需五丁神斧开掘。
《水经注》记载：祁夷水又向东北到达飞狐谷，就是广野君（郦食其）所说的杜绝飞狐之口。苏林依据郦道元的说法，认为在上党，不对。如淳说在代郡，是正确的。《魏土地记》说：代城南四十里有飞狐关。《辽史·地理志》说：相传有狐在紫荆岭食五粒松子变成飞狐，因此得名飞狐。
谨案：康熙帝《几暇格物论》说：飞狐产于口外密林中，形状像狐，肉翅连着四足和尾，能飞，但只能向下飞不能向上飞。《续博物志》说：飞狐也叫飞生。如今此山有飞狐岭、飞狐口，当时多因物产得名。
黑石岭在城南七十里。
明代杨巍诗：岭险藤迷路，山高石作城。片云何处雨，孤客此时情。
尹耕诗：落日青天外，孤城黑石中。阴深晴日自雪，幽谷夜里还风。烽火千山报警，行人一径可通。十年书剑客，寒影愧似飘蓬。
知州庆之金《宿黑石岭夜风雪有作》：一夜雪花飘一尺多，早起开门山路难行。千岩万壑少人行，唯有盘空大鹏飞舞。转念穷苦檐下百姓，怎能免于儿号妇啼。唉！为民父母有何用，面对此景只教人生隐痛。
旧志说：《史记正义》记载：飞狐口以北，是古代代国之地。
案：《正义》引《地道记》说：恒山在上曲阳西北一百四十里，北行四百五十里到达飞狐。号称飞狐以北就是代郡。今考证，飞狐口即今之黑石岭。
案：旧志此条辨明飞狐岭就是黑石岭，以飞狐口为北口峪，这个说法颇为正确。
九宫山在城东三十里。世传金章宗在此避暑，遗迹尚存。又名殿子山。
尹耕诗：蔚萝古宫中有神仙，府涧底激流泉，夜深作人语。松林撼晨风，竹洞洒秋雨。会当约良朋，岩前话今古。
马头山又名磨笄山，在城东南五十里。
旧志：尹耕《磨笄山辨》：关于磨笄山的辩论，各家说法不同。有人说在保安州东即鸡鸣山，有人说在飞狐县东北一百五十里，有人说在济南府长清县。都是在典籍文字之间求证，而不在道里徒步之下考察，所以语意虽近真，而指摘各异，考证者反而增加疑惑，无法统一。
代地就是蔚地，距离济南极为遥远，长清的山本名马头，无需辩论。鸡鸣山在蔚州东北一百五十里，距离恒山又加倍，哪里是所谓自上临下可见之地呢？况且保安属于上谷，春秋之际在赵国，本非代地，说夫人望夫于此、自杀于此，不是很荒谬吗！
考证《魏土地记》：磨笄山在代郡东南二十五里，又名马头山。代郡废城在蔚城东，如今其东南二十余里，所谓的马头山，人人都知道，但不知道它就是磨笄山，却要向其他地方求证，可以吗？
志补说：这里就是代王夫人磨笄自刺的地方。据《水经注》有二说：其一说是怀来的鸡鸣山，所谓代夫人死后，代人为她立祠，每夜有野鸡群鸣于屋上，所以也叫鸡鸣山。另一说即马头山，代夫人磨笄自刺而死，百姓在山侧建社屋，因此得名磨笄山。我认为襄子灭代时，怀来鸡鸣山属于燕地，代夫人不可能舍弃代地而死在燕地，应当以后说为是。
案：《寰宇记》记载：磨笄山在飞狐县北一百五十里。飞狐县即今广昌，那么山实在蔚州境内。又引《隋图经》说：赵襄子登此山以观代国，又名看山。
倒刺山在城东八十里。
《水经注》说：山势极为层峻，没有人能登上其山巅。《魏土地记》说：代城东五十里有倒刺山，山上有上好的大黄。《元和郡县志》说：山在兴唐县东七十里，也叫雪山，俗传灵仙所居，与五台山大致相等，也叫小五台山。
案：唐代兴唐县即今蔚州。《魏土地记》所说的代城，就是代王城。山脉绵互数十里，所以各地方志所说道里各不相同。又将它与五台山分为二山，是不对的。
五台山在城东一百里。其山五峰突起，俗称小五台，又叫东五台，以区别于山西的清凉山。有那罗洞、白象石、放光石、老龙池等名胜。
襄山在城北六十里。
尹耕《九宫私记》：襄山东端以滋水为界，是东小关。其西端又有西小关，而榆林关又峙立其中，都是向北出山的通路。《战国策》赵武灵王所说的城竟封之曰无穷之门，就是此处。
案：壶流河古称祁夷水，不是滋水。《云中郡志》说：襄山在蔚州北八十里，西接应州龙首山。《西宁新志》说：该县在唐天宝时为襄阴村。因此综合九宫的说法来看，山脉绵互近二百里，西宁在其北，蔚州及广灵都在其南。襄山是统名，不能指一峰一地以当之。
桓都山在城东。《水经注》说：连水又向北流经当城县故城西，又向东流入祁夷水。应劭说：在桓都山上筑城，所以叫当城。
案：《史记·赵世家》记载：献侯年少即位，襄子的弟弟桓子驱逐献侯，自立于代。那么桓都山似乎因赵桓子在此建都而得名，就像州北的襄山因襄子得名、灵邱县名因武灵王墓得名一样。然而自古以来谈论代地故迹的人都未提及，也不知道此山所在。
如今考证，州东定安旧县之南，有一个大土阜周围四十里，壶流河环绕其西，定安河环绕其东，合流而北，名叫凤凰台。我认为定安河就是《水经注》中的连水，汉代当城故县在河东，它就是定安旧县无疑。此台或许就是桓子建都之所，因其高大而四周无附丽，所以有山之名。
交牙山在城南。《大金国志》记载：天会十三年（1135年）冬，征发燕云两路民夫四十万人到蔚州交牙山采木。这是刘豫派人持海道图及木作战船小样献给大金，所以有此役。
案：《元和郡县志》说：飞狐县有交牙城，因交牙川得名。那么此山距离广昌应当不远。
案：蔚州境内见于记载的山，南方记载详细而北方简略。兹依据《水经注》记载南山，从石门山开始，向东到马蹄山、倒刺山的支峰。记载北山，依据尹耕九宫之说，以襄山为宗，而连及七星山，是壶流河的东面屏障。旧志还有玉屏山、太白山、高是山等；县志有沙岭和骆驼岭；志补有方山和店家山。今考证：方山在大同府，玉屏、沙岭、骆驼岭都属西宁，太白山旧志以为是马头山，但金河水又说出自太白山。高是山既说在西北七十里、是滋水发源处，而滋泉又在城西南三十里，都支离无据。考《元和郡县志》，二山都在灵邱县，大概是以古名而袭用。店家山就是九宫口的殿子山，这又是混淆了今名。一并删去。
壶流河古称祁夷水，在城北一里。《元和郡县志》说：河道上游窄、下游宽，形状像葫芦。向东北流百里至西宁县东城界小渡口，流入桑干河。
译注
- 石门山：蔚州西南名山，山势险峻，两壁如屏。《水经注》记载的石门关即此地，古称天门关，是代郡通往中山国的要道。
- 天兴三年：北魏道武帝天兴三年，即公元400年。
- 泰常六年：北魏明元帝泰常六年，即公元421年。
- 太延中：北魏太武帝太延年间（435—440年）。
- 莎泉：在今山西灵丘县。
- 飞狐口：古代著名关隘，又称北口峪、神通沟、黑风峪，是蔚州通往南方的重要通道。太行八陉之一飞狐陉的北口。
- 杨嗣昌（1584—1641）：明代兵部尚书，曾总督蓟辽军务。其《蜚狐口记》生动描绘了飞狐口的地貌。
- 广野君：即郦食其（？—前203年），西汉谋士，曾建议刘邦据守飞狐之口。
- 《魏土地记》：北魏地理著作，已佚，郦道元《水经注》多有引用。
- 磨笄山：即马头山，在城东南五十里。传说赵襄子灭代后，代王夫人磨笄（磨尖发笄）自刺而死，百姓立祠纪念。
- 代夫人：赵襄子之姐，代王夫人。赵襄子灭代国后，其姐磨笄自尽。
- 倒刺山：即今小五台山，北魏时名倒刺山，又名雪山。俗传灵仙所居，与五台山略等。
- 五台山：蔚州五台山（小五台山、东五台），与山西五台山（清凉山）相区别。有那罗洞、白象石、放光石、老龙池等名胜。
- 襄山：蔚州北部山脉，绵互近二百里。因赵襄子得名，是蔚州北部的主脉。
- 赵桓子：春秋末期赵国宗室，赵襄子之弟。襄子死后，逐献侯自立于代，在位仅一年。
- 凤凰台：在蔚州城东定安旧县南，周围四十里的大土阜。疑即桓都山遗址。
- 交牙山採木：金天会十三年（1135年），征发四十万民夫到蔚州交牙山采木，用于建造战船。与刘豫献海道图有关。
- 壶流河：蔚州第一大川，古称祁夷水，发源山西广灵，流经蔚州一百三十里入桑干河。
三、学术解读
史源与编纂
卷四地理志中"山川"部分是蔚州志的核心内容之一，其史料来源多元，编纂体例谨严。
经典文献引用：大量引用《水经注》《汉书·地理志》《魏书》《辽史·地理志》《元和郡县志》《括地志》等典籍，体现了编纂者深厚的文献功底。特别是《水经注》对祁夷水（壶流河）沿线的记载，成为山川条目考证的重要依据。
旧志传承与考辨：大量引用旧志、府志、畿辅通志、蔚县志等前后志书，形成完整的方志传承链条。编者在引用时往往进行考辨，如对飞狐口与黑石岭之辨、磨笄山位置的考证等，体现了清代方志学的考据精神。编者还以"并删之"的方式删除了旧志中误载的山名（方山、玉屏、沙岭、骆驼岭、太白山、高是山、店家山），体现了去伪存真的编纂原则。
诗文收录：本卷最大特色是收录了大量诗文作品。从明代尹耕、杨嗣昌、杨巍，到清代魏象枢、李周望、靳荣藩、韩印、庆之金等知州和邑人的诗作，不仅丰富了山川的人文内涵，也为文学研究提供了珍贵资料。杨嗣昌《蜚狐口记》以"色紫黯如古铁，形竖削如指掌"描绘飞狐口地貌，是中国古代游记文学中的佳作。
历史地理解读
飞狐口的战略地位：飞狐口是蔚州最重要的地理关隘，自古为兵家必争之地。杨嗣昌《蜚狐口记》生动描绘了飞狐口"色紫黯如古铁，形竖削如指掌"的险峻地貌。编者引《水经注》《魏土地记》《辽史》等多种文献考证其位置，辨明飞狐口（北口峪）与飞狐岭（黑石岭）的区别，纠正了前志的混淆。杨嗣昌自称"深其奇而载之笔，自吾始"，表明此前虽闻飞狐之险，却无人称其奇，杨氏是第一个以文学笔法详记飞狐口地貌的作者。
磨笄山的历史争议：磨笄山涉及赵襄子灭代的重大历史事件。志文收录尹耕《磨笄山辨》，详细辨析了磨笄山位置的三种说法（鸡鸣山说、飞狐县说、长清县说），最终根据《魏土地记》的道里记载和历史事件的地理逻辑，论证磨笄山当在蔚州东南五十里的马头山。尹耕提出"求之于道里徒步之下"的考证方法，反对仅凭典籍文字臆断，体现了实证精神。
桓都山的考证：编者通过《水经注》《史记·赵世家》的记载，结合实地考察，考证桓都山即因赵桓子建都而得名。并以凤凰台的地形特征（"崇大而四无坿麗"）解释其被称为"山"的原因。这一考证还将蔚州的山名系统（襄山因襄子、灵邱因武灵王、桓都因桓子）纳入赵国历史地理的框架，具有较高的学术价值。
文化风俗解读
山岳信仰：七星山"上有龙祠，金碧璀璨"；五台山"有那罗洞、白象石、放光石、老龙池诸胜"，反映了蔚州地区丰富的山岳信仰和佛教文化。五台山（小五台）作为"东五台"，与山西五台山（清凉山）形成呼应，是蔚州佛教文化的重要载体。
文人雅集传统：玉泉山"魏、李二尚书尝读书于此"，后世文人多有追访，魏学诚作《游玉泉寺访先大夫读书处》，形成了一种文人追慕先贤的文化传统。魏象枢亦在此留下诗作，描写"石洞藏靑靄，空亭覆绿萝"的山寺风光。
边塞诗歌传统：飞狐口、黑石岭等关隘是边塞诗歌的重要题材。从唐马戴到清代诸家，形成了以蔚州山川为主题的边塞诗歌传统。庆之金"为民父母亦何用，对此只教生隐痛"之句，将边塞风光与民生关怀结合，尤为感人。
四、背景知识
地理背景
蔚州地处恒山山脉北麓，太行山脉东侧，地势南高北低。南部以石门山、翠屏山、灵仙山为代表，山势雄峻；东南以飞狐口（北口峪）为咽喉，是通往南方的重要通道；东部以五台山（小五台山）为最高峰；北部以襄山为主脉，绵互近二百里。壶流河（古祁夷水）贯穿州境，是蔚州第一大川。
历史背景
赵襄子灭代：春秋末期（约前458年），赵襄子灭代国，其姐代王夫人磨笄自刺而死。这一事件成为蔚州重要的历史记忆，磨笄山（马头山）因此得名。尹耕《磨笄山辨》对此有详细考证。
赵桓子自立于代：《史记·赵世家》记载，赵襄子死后，其弟桓子驱逐献侯，自立于代。桓都山即因此得名。编者考证凤凰台或即桓子建都之所。
金章宗避暑：九宫山（殿子山）和永宁山相传为金章宗（完颜璟，1168—1208）避暑游猎之所，反映了金代皇室对蔚州山水的喜爱。
交牙山采木事件：金天会十三年（1135年），金人征发四十万民夫到蔚州交牙山采木，用于建造战船。这是因刘豫献海道图而引发的大规模劳役，反映了金代对蔚州林业资源的开发利用。
知识卡片
- 飞狐口：古代著名关隘，太行八陉之一飞狐陉的北口，位于蔚州城东南三十里。杨嗣昌《蜚狐口记》描写其地貌"色紫黯如古铁，形竖削如指掌"。
- 黑石岭：蔚州南部重要关隘，在城南七十里。山石黝黑如铁，地形险峻。旧志辨正黑石岭即飞狐岭，而飞狐口实为北口峪。
- 磨笄山：即马头山，在城东南五十里。传说赵襄子灭代后，代王夫人磨笄自刺而死，百姓立祠纪念。尹耕《磨笄山辨》论证其位置。
- 小五台山：即倒刺山，在城东八十里。北魏时名倒刺山，又名雪山。五峰突起，俗称小五台，以别于山西五台山。
- 祁夷水：壶流河古称，《水经注》记载详细。发源山西广灵，流经蔚州一百三十里入桑干河。
- 《水经注》：北魏郦道元（约466—527年）所著地理名著，是我国古代最全面、最系统的综合性地理著作。蔚州山川考证的重要依据。
- 赵桓子：春秋末期赵国宗室，赵襄子之弟。襄子死后，逐献侯自立于代，在位仅一年。桓都山因其得名。
- 杨嗣昌（1584—1641）：字文弱，明代兵部尚书，曾总督蓟辽军务。其《蜚狐口记》是描绘飞狐口地貌的经典游记。
- 魏象枢（1617—1687）：字环极，号庸斋，蔚州人，清初名臣，官至刑部尚书。在玉泉山等处留有诗作。